“现在谁还集邮啊?都是老头老太太的玩意儿!”很多人都这样说,其实很多老头老太太也退出了。当然,还有坚守的,也有一些年轻人因为属相的问题,也在悄悄地加入。尤其是彩色套色戳的出现,确实也吸引了一些学生一族和小姐姐们的参与。唯美论其实一直不缺观众和参与者,关键还是要打开思路。
曾几何时,生肖邮票是全民追捧的“硬通货”。1980年庚申猴票从8分钱涨到万元,整版更是拍出110万元天价,邮市门口挤满抢票的人,有人揣着工资排队,就盼着能淘到一枚“能换房子”的生肖票。可如今再逛邮市,常见的是白发老者驻足,年轻人身影难寻,就连《中国集邮报》都已休刊,让人不禁疑问:生肖集邮的群众基础,真的消亡了吗?
必须承认的是,由于邮市的低迷,确实有很多人选择了离开。老年人的黯然神伤,年轻人的热情不足。当缺乏足够的群众基础之后,发展就会出现问题。而过于苛刻的集邮环境,也让一些年轻人望而却步,进而追逐到盖章的队伍中去了。这其实一直应该邮政反思的重点。文创热、古迹热、博物馆热,相对于集邮来说,其实是何其相似的一些模式,但为何前者都能热起来,而集邮市场却越来越没落,难道这不是应该深刻反思的吗?
生肖邮票的火爆,一方面是因为通信时代的自然消耗,让邮票具备稀缺性,1980年猴票仅500万发行量,经过邮寄消耗,存世量寥寥无几;另一方面是投资热潮的推动,大家抢邮票不是为了情怀,而是盼着“一夜暴富”。可当发行量失控,消耗几乎没有之后,稀缺性荡然无存;当通信功能被微信、快递取代,邮票连“寄信”的基本用途都快消失,年轻人连接触邮票的机会都没有,集邮自然成了“父辈的回忆”。有人说应该让邮票机会回到流通环境,但现在的模式,几乎是难以成行的。
此外,邮票设计常年缺乏时代元素,既没有国潮风的创新,也没有互动体验,对比数字藏品的便捷有趣,自然难以吸引年轻群体。其实,生肖集邮的群众基础,一直根植在国人的文化基因里。从本命年的纪念需求,到对“虎寓威猛、兔代温和”的生肖认同,这种文化共鸣跨越年龄,从未消失。过去,我们通过邮册收藏生肖记忆;现在,年轻人用文创让生肖文化“活”起来。
有人说,1980年猴票的神话再也不会重现了。可或许,我们根本不需要第二个“万元猴票”。当生肖邮票从“暴富符号”变成“生活美学”,从“老年收藏”变成“国潮新风”,它失去的是投机者的追捧,收获的却是更广泛的群众基础。毕竟,能融入日常的文化,才会真正源远流长。